第四十九章 余波
子竟有些心神摇荡,想到了昨天晚上地疯狂。床上这个女人看似淫荡实则生涩的迎合,起始的紧涩,最后的河流。
邹郁从床上坐了起来,背过身去开始穿衣服,微微低头,冷漠说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昨天夜里生的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施清海平静说道。
邹郁的背影微微僵了僵,片刻后说道:“以后不要说认识我。”
“我也是这样想的。”施清海的回答依然是这样地平静而冷酷。
邹郁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公寓的门口,然后全无预兆地放声痛哭。泪水从她的脸上像雨水一般洗过,把那些残存着的妆粉哭成一片花,一片残花。
施清海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而哭,或许是在哭某些她自己都不能完全清楚了解的事情吧?他知道邹郁是真的在哭,撕心裂肺的哭,无比绝望地哭,哭过去,哭当年。哭自己,哭他人……
这位联邦调查局的流氓官员无比了解女人,女人哪怕哭地时候,都会无比在意自己哭的好不好看,只有真的把自己当破罐子看待时,她们才会咧着嘴,冒着鼻涕泡,痛苦地扭曲五官,就像此时的邹郁。
“不要哭了。我都是快死的人都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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