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过关了吧！”
    高晓斌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一动。搞情报工作的人可以说都是人精，万分鸡贼。一般询问情况，都会问怎么样？是否通过？用的是疑问句，代表的是不确定。而廖飞虽然也是疑问句，但后面的话是近乎肯定的过关了吧！一般人打招呼，要是问吃了吗？另一个人都很可能会说吃了。要是打招呼的时候说问吃过了吧？另一个的回答百分之九十都是吃过了，哪怕没吃过也会这么说。
    廖飞是特工，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心理暗示的话语，更知道在这个时候绝不应该如此说话。他为什么还这么说呢？高晓斌认为廖飞是有用意的，没有回答尚未测试完毕，而是道：“差不多，基本过了！”
    高晓斌的话进可攻，退可守。如果廖飞真是要放过牛头，就可以过了，要是廖飞想要严查牛头，也可以继续测谎。
    “测完了就好，我找到名嫌疑犯，你赶快过去帮我……”廖飞没有继续说，而是警惕地看了眼牛头，好像要防备他听取。
    高晓斌立刻明白廖飞的意思，放过牛头，不再继续测谎。他将牛头身上的贴片一个接一个地拿下来，道：“你可以走了！让下一个等会。”
    廖飞盯着屏幕，看着牛头的心头。高晓斌非常聪明，先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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