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卢山是留下遗书，指证廖飞的人。”
    “我不认识他，也没有杀过他。”
    “罗兰，我想你不了解情况。我们捣毁死神组织的时候，抓到很多人，同样也拿到非常的档案。我不得不说，你们死神组织非常规范，竟然将每名杀手执行过什么任务都记录，真想给你们组织点个赞，拿到档案，帮我们破了很多积年的悬案。当然也知道你所有的犯罪记录。用我一一告诉你吗？你以为有廖飞护着可以跳过法律吗？我告诉你，不行，没有人可以逃过法律的审判，只能通过戴罪立功来免除刑罚。”
    “你的意思是我招供，就可以免除刑罚？”
    “你一共谋杀过二十七人，这些都是记录在案的。如果你认罪，我可以将之前二十七人的记录销毁，没人知道你之前的记录，并且恳求法官给予减刑，毕竟你杀卢山的家人也是受到胁迫。”
    “受到廖飞的胁迫？”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调查，我想要的是事实的真相。”
    “真相是没有人胁迫，我也没有杀人。”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了？要知道我没有证据是不会抓你的。”
    “我没做过的事情是不会承认的。”
    “廖飞去了首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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