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骄傲摔得粉碎。
    他又无声地叹息一声，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那张脸豪不掩饰地笑了起来，上面的细纹清晰可见，眼底也是无尽的笑意。
    一个人脸上再会掩藏，那双眼是演不出来的。此时此刻，季如的眼中两晶晶的，要不是眼角的细纹，他都恍惚以为二人回到了十几年前。
    曾经这双眼，就算是当着他的面，也不曾遮掩过对南逸晨的嫌恶与恨意。
    可是目前，那双眼里的那些仇恨的眼光消失不见，而是泛着盈盈水光，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百倍。
    恰逢季如也将视线移向他，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不经意相遇。南邵元心中一顿慌，像是做贼被人发现了一般，他赶紧移开了视线。
    他有些头疼地闭上了眼，要是南逸晨的母亲从前没有出现过的话。恐怕后来见到季如，他应该会为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东西。
    可惜他们相遇时已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状态。
    他们这辈子可能注定也就这么过去了。
    季如现在的心情没有刚才那么差，因为南邵元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怜悯。她还清晰地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惋惜，看来他也有惋惜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这样想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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