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妮和言商商讲了一下自己的发现过程和公司里现在的流言，言商商这才恍然发觉，难怪她平日上班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奇怪，原来从前台到路上遇到的其他人，都对她的态度特别好。
    还有些眼光中还怀着好奇和探究，有些则是故作冷漠的旁观和不屑。
    一旦读懂，言商商在看到那些人打招呼的时候，就觉得格外变扭。
    今日是海瑞开股东大会的日子，谭夫人代表谭父出席，言商商坐在谭厉旁边做会议记录，她的对面就是谭夫人，斜对面是言灿，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到那两人。
    言灿看着低头认真记录的言商商，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发怔。
    谭夫人怕言灿不适应股东大会，所以时不时关注他的状况，把他的反应纳入眼底。
    她抬头看去，眼中带着不喜。
    散会后，言商商拿着数据跟谭厉离开，刚把事情汇报一半，谭夫人敲门进来。
    她的姿态高傲，昂着头不屑跟言商商说话似的。
    “你们继续说，我在旁边等着。”
    言商商眼神询问谭厉。
    她现在是在工作，倒也不怕谭夫人会说什么，但也正是因为她把自己摆在员工的位置，面对总裁的妈妈这一角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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