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但都是对谭总说的，谭厉并不满意。
    他的眉间渐渐隆起，正要说些什么，另一个胳膊突然被人扯了扯。
    言商商轻声说：“算了，让他走吧。”反正她都报复回去了，只是一点小事，不值得动气。
    而且外面好多同事都看着，言商商想，待会儿还不知道又要传些什么流言。
    谭厉松手，男子获救般摸着刚刚被握住的地方。
    “谭总，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小姐，我、我先回去了。”
    “回去好好工作。”谭厉投以冷脸。
    男子如遇大赦，转身仓皇走了。
    谭厉回身，视线一一扫过出来看热闹的众人，面无表情道：“你们在这干嘛，工作太轻松？”
    助理们呆了下，互相看了下，各找借口离开了。
    从始至终都没看到言商商冒出头。
    等人都走光了，言商商才跟着谭厉前往卫生间。
    谭大总裁他要洗手！
    言商商沉默的陪在一旁。
    水流哗啦啦的冲刷掉上面的气味，绝对是一点气味都没有了，但是谭厉不动，任由水流滑过。
    言商商等了会儿还不见他出来，站在门边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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