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号码好像有些眼熟。
    言商商刚闪过这个念头，电话那头已经响起卢明珠的声音。
    “喂，言小姐，你听得到吗？”
    言商商余光瞥到褚灵灵好奇八卦的眼神，往外走了几步，前往楼梯间处。
    脚步声和周遭的声音暴露了她的存在。
    “喂，是卢小姐吗？”
    “嗯，你听得到了？”卢明珠语气讽刺。
    “抱歉，刚刚信号忽然不好，卢小姐的话听的断断续续的，能麻烦您再说一遍吗？”言商商哀嚎一声，要不是褚灵灵在那，她就假装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卢明珠自然没有尽信她的话，但是一个小小的助理竟然敢无视她的话，要么是真有谭厉在背后给她撑腰，要么就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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