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会打扰到谭总休养的，就想表示一下我的歉意。”黄总面目诚恳，只差指天发誓了。
    好不容易拉到的大鱼在他们工厂出事，他确实吓得半死了。
    吴珍珍从门口探出个脑袋，如果能把虚空的幻想具体表现出来，那她的脑袋上一定是根又长又粗的天线，顶端布灵布灵闪的那种。
    言商商犹豫了下：“黄总你们先坐，我打电话问一下好吗，这种事情我做不了主的。”
    “好的好的。”
    言商商就要去给他们泡茶，吴珍珍看到后，连忙跑出来，说我去就行，一溜烟跑到茶水间去了。
    言商商：“……”
    她朝黄总两人笑了笑，走进办公室，放下包，播出那通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言商商点下第二遍，铃声响了很久直到快自动挂掉了那边才接起。
    “喂。”声线沉稳，气息不稳，他心情好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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