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但是谭厉的话还是钻进了她耳中，她悄悄看了眼紧张的拳头都捏起来了的黄总，是担心谭厉哪里不满意？
    谭厉好坏啊。
    接下来一路，谭厉时不时附在她耳边说话，黄总以为是在说厂房的情况，只有言商商知道，好几次谭厉其实是在念诗经。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你个头。
    言商商配合着谭厉，在平板上摁阿摁，一二三四随便打。
    当然其中也有关于厂房他觉得需要修改的地方，让言商商一并记了。
    黄总遭人设计，陷入圈套可以说是他不小心，他一直觉得是自己把人想的太好才会被人欺负。
    可在谭厉点出来的几个问题来看，似乎管理上也有不少疏忽。
    走完一圈，一行人从后门出去。
    后门再走两步就是小溪，里面的水竟然不会很混浊，不过也是黄黄的，不太干净。
    黄总记挂着谭厉在工厂对他助理说的那些他没听到的话，心想就算自己的工厂没有海瑞旗下的好，但也不至于毛病多到每隔五分钟都能点出一处吧。
    可万一呢，万一有哪里就让谭总看不顺眼。
    黄总想了想，试探着开口：“谭总，我呢知道我们百草存在很多疏漏，我是靠纸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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