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很多小道消息都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
    八卦女王另一边坐着的是一个男助理，她觉得男助理肯定无法理解她的思维，所以凑到言商商耳边说的。
    言商商闻言，自然把视线放在谭厉身上，不知是不是被八卦女王的话影响，她真觉得谭厉好像瘦了。
    这时，谭厉的目光忽然看过来，与她对个正着，言商商呼吸一滞，连忙低头。
    八卦女王还在小声寻找同类的赞同，言商商不回答就推她手。
    言商商无奈，胡乱点头赞同她的说法。
    八卦女王这才开心，然后去寻找新的发现。
    小会就开了十分钟，言商商八分钟都在胡思乱想中煎熬着。
    散会的时候言商商才发现自己后背都出冷汗了。
    “真没出息。”言商商小声吐槽自己。
    “嗯？你说谁？”耳边惊雷炸响般，言商商吓了一跳，往旁边走了两步，怒视留行云。
    留行云不以为怵，笑颜依旧：“你刚刚说谁？”
    言商商很确定自己声音小，坚决说没什么。
    “不说算了，反正看到你烦恼的样子我就很开心。”留行云耸肩绕过她。
    言商商：“你……”忽的哑口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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