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厉心想，言灿离开言家，不知道他怎么交代的，不过看起来言商商并不开心。
    但那又如何，这是言灿自己的选择。
    可心里，就是十分不爽，特别想现在就抓住言灿衣服问他，离开的时候在言家说了什么。
    谭厉不动声色的瞧她，沉吟一会道：“你这几天效率很低，作为我的助理，这是不应该的，上次那个数据要不是留助理提醒你，你就弄错了，希望以后你上班可以警醒些，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且效率低浪费时间，对得起你领的那份工资？”
    言商商蓦地抬头，很想说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谭厉他们家把言灿带走，言父言母也不会因为思念儿子，夜不能寐，想他在谭家过得好不好，又为什么突然想回去。
    二十几年在一起的生活，没有血缘也是彼此最亲的亲人。
    可她什么都没说，低着头淡淡的应了声下次不会了。
    谭厉的眉间渐渐拢起，要不是这人是他的助理，他才不会这么大费口舌的，没有效率的员工总是最不招老板喜欢的。
    “言商商，公私分明，你要想好。”
    言商商心里一震，谭厉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那天吃完饭才会问她？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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