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员工罢了，有什么吃惊的。”
    谭厉微微笑着，似乎早已猜到对方会这么说。
    陆以河知道对方会迂回，便直白的问道：“您说的员工就是和我一起进去的言商商吧？”
    “不然呢？”
    谭厉小小的怼了一下他。
    “那，我能不能问一件谭总的隐私？”
    说完，陆以河生怕谭厉回答不能，赶紧问道：“谭总是喜欢言商商吗？”
    向来淡定的谭厉竟然犹豫了一下：“这是我的私事，和陆总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
    陆以河带有歉意的笑了笑：“我也知道我问的唐突了，但是，我想知道答案。”
    说罢，直勾勾的盯着谭厉，似乎不听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恕，无可奉告。”
    知道自己是问不出答案了，陆以河索性直说了：“我也不和谭总您绕圈子了，我不知道谭总您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也不知道您是否是真的对言商商感兴趣，亦或是只是简单地玩玩，但是，我想把我的话放在这儿，我喜欢言商商，是认真的那种，我也会付出行动去追言商商，而不是畏畏缩缩的。如果您不喜欢言商商，那今天这顿饭当做我的赔罪，是我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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