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boss大人要那么坚持。
    请假未成，言商商只好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上班去了。
    “要不要我送你？”言灿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儿，牙都还没有刷好就冲出来，在楼上居高临下地朝言商商喊。
    言商商悠悠回头：“不用了，你还是再回去睡一觉吧。”
    昨晚照谭她一宿，言灿也是真的辛苦了。
    “嗯。”言灿满嘴泡沫，含混不清地回答，“那你路上小心。”
    因为知道自己如今脑袋昏沉，反应奇慢，所以言商商当然会十二分地小心。
    但是她不知道，她这一天，注定会过得不太平。
    很简单，因为，boss大人不开心。
    早晨来到总裁办公室里时，没有从前那般的问候。
    她不开口，boss大人当然也不会开口。
    只是谭厉的脸阴得更狠了。
    言商商放下包，战战兢兢地凑上前去准备添水。
    “你这样拿杯子会摔下来你不知道吗？”谭厉看似是在专心工作，却冷不防突然开口说道。
    言商商一惊，还真的差点手一抖摔了杯子。不过好在她一直提心吊胆地注意着，所以堪堪接住：“对不起对不起！”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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