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是怎么都不愿意再做的。
    杜姨娘看得出芍药的抗拒。
    她的脸上，笑容越发温柔。
    但是温柔的令人有些害怕。
    笑里藏刀的最高境界，便是杜姨娘这样的。
    她走到芍药跟前，用食指抬起了芍药的下巴。
    “我可是为了你们姐弟好。在这个国公府，如果没有我帮衬着，你们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芍药的眼里含着泪，却强忍不流出。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姨娘大恩，奴婢会一辈子记得的。奴婢愿意做任何事报答姨娘，只求您能够放了奴婢的弟弟。”
    杜姨娘温和地笑着，对芍药缓缓说道。
    “只要今晚证明你的消息是真，我当然会放了你弟弟。”
    芍药没有能力反抗杜姨娘，很是恭敬地低下了头。
    她离开海棠苑后，漫无目的地走出了好远，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
    “你不是杜姨娘身边的婢女吗，怎么哭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天真憨厚的声音，令芍药多少有些惊愕。
    见到来人是大小姐，她立马恭敬行礼。
    “奴，奴婢见过大小姐，奴婢没哭，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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