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不能说。

    因为凌清璇主动将红唇印在杜宇嘴唇上，用实际行动表明她的心意。

    “杜宇，你不用多说，这一切都是我们自愿。”凌清璇轻轻说道。

    “对啊，如果我们不愿意，放眼华夏，谁又能强迫我们。”冷凌冰待凌清璇后，给了杜宇一个吻。

    “正因为这样，我更加心疼。爱情虽然自私，但我却不能这样自私。我也不知道未来命运怎样，所以我才一直都没有要你们。我希望，万一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人世，你们还能快快乐乐生活下去。那样的话，就算我走了，走的坦坦然然。”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杜宇都在想，自己背负的包袱太多太多，不说其他，单是梦舞就要用一生来疼。

    不知不觉之间，杜宇发现自己的想法逐渐改变。以前有梦舞默认甚至纵容，觉得三妻四妾也不错，反正每一个女孩都是人间极品，风华绝代。

    可现在想来，杜宇觉得最初想法特别混账，自己命运漂浮不定，就连一份承诺都不能给凌清璇她们。这样的话，能给她们带来幸福吗？

    “现在已经迟了，从我看见你第一眼，在人世之中，我相信是老天安排最美的相遇。杜宇，不管未来怎样，我都会默默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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