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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五百章 激荡

相当动人的图案,深入人心,很多参加过这事的人们在几十年后还对这样的场面津津乐道,银锭台吉根据现在的场景在多年之后进行了精心的构思,从而创作了一副名画《皇帝在受降台上》,就是根据眼前的场景绘制而成,这画成了一副名画,被后来的华夏奉为国宝。
    中间高大的受降台上,孙敬亭等人退后一些,张瀚一个人当风而立,微风吹动了他的衣袍,整个人都有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或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感觉,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敬畏感。
    蒙古人是敬畏强者的,他们也搞不出眼前这种庄重的仪式,对他们来说,太复杂和繁琐,他们根本就驾驭不了。
    对他们来说眼前的情形是庄严和令人悸动的,哪怕他们是被侮辱和伤害的一方都是一样。
    骑兵军官缓缓向前,是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眼神很锐利,整张普通的脸都变得生动起来。
    这是典型的军令司塘马传骑的形象,精明,瘦削,身体都很有劲力的感觉。
    “大人,”三十来岁的塘马策马驰近,一个漂亮的驻停动作之后马匹被带住了,然后塘马一个敬礼,朗声道:“最新的军报。”
    张瀚道:“直接口述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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