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张小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抬头看了看夜空，“她走了？”
    我没好气地说道，“小饼，不是我说你，咱们做人也不能太没良心了，你说是不是？”
    张小饼神情木然，“如果我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家室，你信不信？”
    我急了，反口追问道，“那你干嘛还要主动招惹姜瑶，这女孩挺可怜的，你就没想过负责任？再说了，你不是正一教的吗，又不是全真教，为什么不能有家室？”
    张小饼十分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先不说那些了，你今晚怎么样，我替你拦住了鬼幽，你那边应该进行得挺顺利的吧？”
    我叹了口气，“鬼幽怎么会和赵女士怀中的那个胎儿扯上关系？”
    张小饼毕竟和鬼幽出自于同一个师门，对他还算比较了解，“他在养鬼，用的是龙虎山的一种禁咒法门，这种养鬼的方式很苛刻，可一旦养成，也比普通的小鬼要厉害得多。”
    养鬼的门道很多，术道这一行三教九流，各种传承中几乎都有关于如何养鬼的法术。
    只不过不同的传承，能养出的小鬼凶戾程度也大不相同，养鬼术最出名的地方是东南亚，泰国或是缅甸的有专门养鬼，给人下降的黑巫僧，中原地区因为觉得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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