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披头散发，脸色极度苍白中带着麻木，不管对着坟堆磕头，一边磕，一边狰狞地磨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
    小女孩坐在她肩膀上，乌青的脸色狰狞，双眼布满阴厉和怨毒，“咯咯”狞笑着。
    老板娘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脸色白得吓人，脑门上一片青肿，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动作僵硬，跟一个提线木偶般，不断重复磕头的动作，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我错了……我错了……
    到底谁对谁错？
    我看见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天灾人祸，总是避免不了，小女孩死得怨，可这事并不能全怪在老板娘和老巴身上，这个曾经玩火烧死自己的小女孩，难道就一点责任没有吗？
    老巴已经忍不住了想要站起来了，暴睁的眼珠子爬满了惊恐和痛苦两种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上去找她说清楚！”
    我死死拽着他胳膊，“你上去能顶个什么用，如果鬼魂会跟你讲道理，你家就不用承受这种灾难了，还是我来吧！”
    “不……我要说清楚，我一定要说清楚！”
    老巴嘴皮子不停地颤抖，突然用力把我推开，站起来大喊道，“娟子，你在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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