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有些忐忑。
    那是一种十分矛盾的心情……既想要知道确切的答案，又希望能够得到模棱两可的回复。
    “娜娜，小爱，两位温蒂，迪丽雅，艾尔……”
    眼前出现了一张张容颜，无论最后失去其中的哪一个，对她来说都会是剜心般的痛。
    结果法典的回答还是那么富有哲理，让人忍不住牙根痒痒：
    “——离你很远，但也离你很近。”
    “夏，你怎么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低空飞行，温蒂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发现她在那里咬牙切齿，伸出头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
    夏闷闷的回答，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看来这种事想要走捷径是很困难的。”
    虽然最终得到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但是她的心情却没有那么坏，反而有些解脱的感觉：
    是啊，就算是无所不能的系统也不过是让她离真爱更近一步而已，说明感情问题即使是这个世界的神也无法堪破；一个在很久以前就被至高之神抛弃的法典知道什么？
    “我究竟喜欢谁，只能由我自己来决定，不会是法典，也不会是某位隐藏在幕后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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