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官方旗舰店的事，你就去找蔚来商城的负责人。我没空，也没精力去管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施总被噎住了，很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平看施总没吭声，又道：“还有事吗？”

    施总一看，知道不能兜圈子了。如果不主动直奔主题，嘴皮子磨破了，方平也不可能把话题引到正题上面。

    想了想，他看了方平一眼，措词道：“方总，我听说你向相关部门的官方邮箱，发了一份实名制举报邮件，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方平早料到施总找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也不隐瞒，直接了当的承认了下来。

    开玩笑，人家能主动找上门来，自然知道自己向相关部门发送邮件的事。甚至以他们的背景势力，说不定还拿到了邮件的具体内容。

    这个时候否认，除了让人看轻之外，并无任何益处。

    更何况，他在发送实名制举报邮件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和奶制品行业刚正面的准备。

    也不怕承认。

    “这个…”

    方平的承认，反而让施总有些不会了，犹豫片刻道：“方总，你和我们山鹿奶粉之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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