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贵迟疑了。
    他央求贾建平一起来蔚来商城办公区，谈转让私人飞机的事，其主要目的是想让方平看在贾建平的面子上，价格不要开得太低。
    不求能保本，至少也要收回百分之八九十的成本。
    现在方平这么爽快，张口就让开个价，反而让他无从开口。
    有心说出心里的价格，又怕方平觉得高了，从而拒绝。可报价报低了，又不符合他转让私人飞机的初衷。
    一时，纠结不已。
    “老张，让你开价，你就开价。还想个什么劲儿！”
    看到张贵迟疑，贾建平气就不打一处来，忙眨着眼，提醒道。
    他很了解自己这个老朋友，本性不坏，就是爱显摆，爱耍一点小聪明。
    像现在，方平都这么说了，张贵不想着报价，反而担心这儿，担心哪儿。
    也不想想，方平是什么样的人。
    那可是身价数百亿美刀的超级富豪，能差买私人飞机那点钱？
    方平既然让报价，显然是知道张贵的难处，看在自己面子上，有心提携一把。只要报出的价格，太过火，也就答应了。
    可张贵呢！
    竟然犹豫了。
    真不知道该说张贵聪明，还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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