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旗下的汽车制造公司成本，可就血亏到姥姥家了。
    想到这，郑总沉不住气了，马上掏出手机，给自己的朋友，打起了电话。
    ……………
    同一时间，方平和郑总分开后，来到会议室隔壁的房间外面。
    正巧签完合同的李兴，带着随行工作人员走了出来，看到方平一愣，有些诧异道：“方平老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被人恶心到了！”方平摆手道。
    李兴来了兴致，有些好奇道：“谁啊！有这么大本事，能恶心到你这个身价几百亿美刀的首富！”
    “嗨，别提了…”
    方平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且李兴又不是外人，直接将刚才和中达零售郑总交流一事，讲了一遍。
    李兴长期混迹于商场，对郑总这种骗补贴经费一事，是司空见惯，没什么感觉。反而对方平这么关注新能源汽车行业，极其感兴趣。
    他一直觉得方平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炒股创业厉害，而是他的眼力。
    别人不知道，反正他是没见过像方平极具战略眼光，极有远见的人。
    不然方平做的未来科技、蔚来商城、YY等，就不会做出那么大规模了。
    想着，忍不住道：“方平老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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