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规模够大，那些注册企鹅空间的非互联网用户，必会对企鹅空间产生恶感。”
    “转头投入蔚蓝空间的怀抱。”
    我靠，老大牛叉啊！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打在企鹅空间的七寸上面。
    陈思明眼睛一亮，忙道：“好，我下去就立即联系！”
    “咳咳，方平，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会不会有损咱们蔚蓝空间的形象！”郑婷干咳道。
    “商场即战场，只要能赢，只要不违背道德底线，违法乱纪。所有手段都能用！”
    方平撇撇嘴：“况且我们又没捏造事实，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他可知道，后世打击竞争对手的手段，可比他这个方法，厉害多了。
    他安排的水军，好歹是基于基本事实，而后世网上很多人为了打击竞争对手，不是断章取义，就是歪曲捏造事实。
    然后买通大量水军带节奏，引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按照他们安排的路线走。
    那才叫一个凶残！
    郑婷一听，就闭上了嘴巴。
    毕竟方平没做错，只是手段激烈了一点而已。
    这时，一直沉默的程婉，忽然道：“老大，第二步呢？”
    “第二步，自然是将从企鹅空间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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