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陌路
对异种的痛恨与绝望,握着锡杖的手,也在一次次鲜血的浸染下,从迟疑颤抖,变得坚定而决绝。
再回到金山寺时,他眉宇间的最后一丝稚嫩与怯懦,都被时光磋磨而去。
只有在他望向为妖孽所害者,悲天悯人的目光中,寺里的小和尚们才能窥见一丝柔软。
小和尚们会想,啊,原来这样不苟言笑,正容亢色的师叔,也跟我们一样,是个凡人呐。
没人再问起,法海当年为何立志出走数载。于是也就无人会知晓,他遍寻不到的,是什么。
甚至连法海自己,都忘了。
是忘了罢。可那日金山寺的山门前,他怎么会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呢?
她一点都没变,还是一身青色纱衣,行走间袅袅娜娜。只是眉目间一点少女的稚拙,被替以靡艳入骨的魅色。
她大概是没认出他的。
她蛾眉冷竖。
她喊他“秃驴”。
……
就这一小段青蛇去金山寺索要被收走的白素贞,从而与青年法海再遇的戏,明明台词都没有几句,却被宴纪和演得入木叁分。
单是隔着人群相望的这一个眼神,他甚至未发一言,却让现场好几个女性工作人员,一瞬间红了眼眶。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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