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就在咱们受伤那天，也就是咱们发现制毒工厂那天，王富从夜总会出来，也遇袭了，好在那天邵琦和丁朝阳她们一直跟着王富，才能及时制止。”
    “而发现制毒工厂这件事也被媒体大肆宣扬，据王富所说，在他和警察出去上厕所期间，在门外见到一个可疑的人从他的病房走出来，有人要杀他。”
    “既然王富制毒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儿了，他也没有再狡辩，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他转做了污点证人，指证所有的事儿都是白杰指使他做的，包括制毒工厂和聚鑫荣公司在这几年内一直从事非法运毒工作。”于伟简单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和宋铭怀说了。
    “白杰承认了？”宋铭怀反问。
    “白杰没有反驳，没有辩护，当我们问警局里有没有人时，白杰指认了李毅。”于伟低声扭头对宋铭怀说道。
    “那韦晓莲的事儿呢？他承认了？”宋铭怀还是不相信一切转变的如此快。
    “嗯，一开始白杰是不承认的，但是当我们把那天的录像和他在警局的录像呈现在他面前，并且询问他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他还是承认了。”
    “杀人动机呢？”宋铭怀反问。
    “韦晓莲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因为韩荣瑞被杀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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