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笑着摆手：“放松，你别那么紧张，咱们就是聊聊天……”

    夜莺道：“您在欧洲的事我都知道了，在知道了您的身份、您的能耐的情况下，我不能不紧张，请您理解……”

    杨天耸耸肩，招手让调酒师给她来三分双倍的伏特加，示意她喝了。

    夜莺不敢违逆，连闷三杯，调酒师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

    夜莺摆摆手，示意调酒师离开，调酒师乖乖走到另一边，让出俩人谈话的空间。

    杨天暗暗点头，这个夜莺总是那么识趣，待人处事也很谨慎，杨天笑道：“我就问你一件事……那个保密局的陈凌山陈处长你知道么？”

    “知道。”

    “那我问你，除了他，还有什么人跑到南都来了？我可不想我的家人和朋友受到骚扰……”

    夜莺道：“我来找您，也正想跟您汇报这个事呢……自从您在欧洲名声大噪，很多巨头和组织蠢蠢欲动，保密总局只是其中一个，他们仗着自己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去找您，但是还有很多组织和个人都不敢，不过他们都已经潜伏进了南都……现在的南都风起云涌……形势复杂得很……”

    “当然，还有很多对您不服气的，想找机会挑战您的，譬如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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