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三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死了两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还剩几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

    小孩说“还剩一个。”

    教书先生又问“这里有五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砸死一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掐死了两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还剩几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

    小孩说“还剩两个。”

    教书先生又问“这里有七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砸死了一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掐死了两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拍死了两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压死了两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还剩几个歪着脑袋光知道要钱的？”

    小孩说“都死了。没有了。”

    教书先生说话像说绕口令。

    可谢高球听着别扭。

    谢高球心说他在说我吧？

    当时谢高球也没顾得和那个教书先生计较。

    谢高球心说先收税吧，等收完了税，我再找他们算账。那个教书先生，那个妇人，你们等着吧。

    谢高球收税。

    谢高球走进一家。

    这家离刚才小孩玩的地方不远。

    这家住着老夫妻二人，老夫妻都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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