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妈，外婆现在怎么样？”
    “醒着呢。她这两天不太容易睡着，醒了就一直睁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听不清楚的话，总感觉像是在等着什么。”
    乔星音点头，要站起来朝病房走，母亲在她身旁坐下来，握住她的手。
    “不着急。你外婆也需要一点自己的时间，咱们娘俩倒是很久没好好聊过天了。”
    她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和母亲聊过天了，自从结婚之后，她有问题都会去找凌叶交流，凌叶解决不了的，又会去找江衍宸交流。她需要母亲的地方越来越少了，两人仅有的交流也不那么愉快。
    “我知道你也不愿意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你对你舅舅一直都很……”
    “没有，我一直都巴不得能和他断绝关系。要不是你，可能我很久之前就不会和他来往了。”
    “不是的，阻止你做这件事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妈妈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这一次要不是出了斩月这事，你也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卫明霞说着说着，突然哽咽了起来，“说到底都是我这个做妈的没用。”
    乔星音最见不得母亲哭。只要母亲一哭，她的一颗心就跟着化了。她本来因为斩月这件事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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