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种解脱。

    “好。”杨毅没什么犹豫的，反正也根本就不费事儿，所谓圣战天使在他眼中本来就只是废物而已，宿世记忆能有多顽固？论及难缠程度比纳兰若水体内的七绝残魂可差得远了——因为纳兰若水本身只有半条七绝残魂，其复杂程度本就比澹台璇、梦可儿这些完整的天女化身要差许多。

    “我可以将你体内的七绝残魂单独斩出来成为一个傀儡化身，而后将你体内的圣战天使宿世记忆斩出来成为另一个化身，如果你还觉得那是一份责任不当轻易放下的话，不妨单独让你那承载宿世记忆的圣战天使化身回去西方，给那些西方诸神效力……这是建议，你本人要怎么做全凭你自己了。”

    这般对纳兰若水交代了一番，也不顾人家妹子有什么反应，杨毅随手摸了几个果子出来扔给了纳兰若水，跟着道：“另外你的灵魂虽然强大，其中属于七绝天女的力量却是占据了绝大部分，剩下的小部分当中则是圣战天使的传承记忆占了大部分，本身属于你自己这个人格的部分太少，人魂太弱，我直接将那些都切出来的话虽然能够保证你无忧，但哪怕没有后遗症你也得好好沉睡个千八百年的让灵魂自行恢复。所以你先得把这几个果子吃了……”

    略微一顿，“辰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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