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天书(中)
众兄弟龃龉不断,不是与众兄弟口舌大战,就是对他们拔拳相向,有一次众兄弟实在忍耐不住,将他用被子蒙住了头,狠狠的打了一顿。”
“可是这件事情,不久便传入了那姓阴的农人耳中,他见到阴长庚伤痕累累,想起过世的亡妻,不由得又是恼怒,又是难过,当晚,便当着阴长庚的面,将其他九位兄弟狠狠的打了一顿,如此一來,双方嫌隙自然越來越深。”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沒有什么,毕竟孩子心姓,最是健忘不过,双方虽然时有冲突,毕竟还是亲生兄弟,事后自又和好如初,可是事情的转折,就发生了某一年的冬天。”
“这年冬天,春节來得贴别早,财主家的孩子,早已换了新衣新帽,添了新置的棉袄,而阴氏兄弟,却仍是往常打扮,一色的破布夹袄,这曰午间,姓阴的农户带着阴长庚,前往财主家搬送柴火。”
“父子二人到了柴房,交了柴火,得了管家的赏钱,前往厅中向财主请安,那阴长庚进了厅堂,只见人人身穿绫罗,个个腰佩紫金,他一看之下,自然是说不出的自惭形秽,好容易拜过了年,领了赏钱,阴长庚一步一回头,望着众人身上衣衫,怎么也舍不得回头。”
“当晚回家,那姓阴的农人买了几个酥饼,二两腊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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