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魅惑人心的蛊惑力。他笑意盎然地回答：

    “无碍，为了姑娘，无论让在下做什么在下都愿意。”他的那叫一个深情款款海誓山盟，让回味又起了想揍他的冲动。

    “真的？”苏妙很认真地询问，惹得回味看了她一眼，她该不会真相信了吧？

    “比金子还真。”佟染笑吟吟地回答。

    “那你为我去死吧。”苏妙严肃地对他。

    “……自然可以，只要姑娘有需要，在下愿意为了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佟染唇角勾着的笑容微僵。顿了顿，摇着折扇。笑意盎然地。

    “我不用你赴汤蹈火，你只要为了我去死就行了，跟你同活在一个世界上让我非常不愉快，所以我希望你能为了我的心理健康去死。”苏妙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

    佟染唇边的笑容完全僵住了，他盯着她的脸，想看她哪句是认真哪句是玩笑，可是她一直都是一个表情，似笑非笑，他忽然发现，他无法从她的笑容看穿她的内心，笑容于她更似一种掩饰，她似在掩饰着一直存活在她的内心深处的本真的自我。

    “苏姑娘……”他笑得哭笑不得。

    “怎么，不能吗，那就别什么都能为我去做这种话，明明连为我去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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