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氏一巴掌扇在书脸上，出啪地一声脆响，书却并不疼痛，母亲的力气比起从前差了好多，只这么一巴掌就仿佛用尽了她的全部气力，氏开始抖，浑身抖，一张满是褶皱的脸青白交错，“你要上哪去？你要跟那个小妖精走？畜生！畜生！畜生！”她气得扑上来就是一顿打，一掌又一掌狠狠地拍在书身上。

    “娘！娘！”书慌了起来，他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知道的，之前郎中说过氏的情绪不能太激动，“娘我错了！你别打了！当心身子！”他手足无措地说，想扶住气得抖仿佛风中树叶的母亲，氏却越打越生气，越打越狠厉。

    书无奈，只得跪下来让她打。

    氏终于打到再也没了力气，摇摇晃晃地倒退半步，差点摔倒。书慌忙扶住她，氏狠狠地甩开他，表情凶狞地转身，拖来一个快要断腿的板凳放在门口，坐下，喘着粗气，恨恨地骂道：

    “畜生，我看你今天敢踏出这门一步！”

    “娘！”

    “别叫我！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出息了，还学会私奔了，你念了这么多年上就教你私奔的吗！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和小妖精私奔的吗！”

    “娘，你小声些，院子里有人！”书仍跪在地上，见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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