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
    看的出来了，依然姐是一点儿都不感动。
    牧依然冷眼，又哼了一声，“这些渣男，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渣的事情，总以为可以有挽回的余地……呵呵，妄想！”
    苏念默默点头。
    依然姐人美漂亮，说什么都是对的！
    牧依然骂了几句荀颉之后，恢复了温柔神色，看着苏念，“你来有事情吗？”
    苏念想起了来这里的正事，“依然姐，你去ca了？”
    牧依然点头，“之前安澜做了一些不地道事，我自然要和ca那边重新联络一下了……”
    说话间，神色颇为无奈，“而且，不少早教机构，在得知安澜对你做了一些刻薄的事后，都闻风而动，都盯着那套设计呢。”
    苏念意外了，“盯着我的那套设计？”
    牧依然点头，“不少人都认为gyl得罪了ca，自然不会继续合作下去了……对了，据说英才那边又出动了，这次价格，比先前更高了。”
    苏念：“……”
    好吧，她真没关注……
    今儿中午，董芷悠也就告诉了她，gyl这里还想继续合作，苏念倒不清楚，还有其他早教机构，因为这次事故，也想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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