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几乎让他无法宣泄。而像那种时刻的不平静，他有很多回。
    他是把白鸣风当仇人的，而他们隐世家族，夜天星也绝对是拿他们当仇人的。他报了仇，完全没有一丝的空虚感，他快要高兴疯了。而夜天星报了仇，她就只有这样平静的表情。平静的，像是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情绪了一样。
    这个女人，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的状态的？她末世前比这要稚嫩多了，末世初降临的时候，她办的那些事情，也只不过是让他白云飞看在眼里而已，若是说忌惮，那是完全没有的。她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一下就拥有了这样简直像是开了无敌一般的模式的？难不成就因为一个墨焰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当初还真的是失算了。除掉了一个墨焰，制造了这么一个怪物，这怎么能叫划的来呢？
    “夜天星，你真悲哀。”
    脑子里面浑浑噩噩的转过了许多想法，沉默良久之后，没有最后再戳一次夜天星的意思，白云飞用复述的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夜天星微微的歪了歪头，好像是闹不明白白云飞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这样了。她的神情有疑惑，眼睛却依然那个样子，平静的令人胆寒。
    等反应过来之后，夜天星突然笑了。垂下眼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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