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米尔斯：“那是你的人？”
    “什么？”保罗愣了一下，然后才看向肖恩，“那些位面入侵者是你的人？你不是地表世界的人吗？”
    莱莉翻了个白眼：“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他在地表世界的身份不简单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啊？”
    保罗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然后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眼前这位，就是地表世界的一个叫虚空帝国的皇帝，大概就相当于乔凡尼氏族的王这样的身份吧。”莱莉前面说得还比较肯定，但最后一句倒是有些不太确定，因为她自己也搞不太懂，地表世界的帝国皇帝和地底世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等式关系，不过在她有限的常识里，大概也就是相当于十三氏族的王这样的身份。
    “虚空帝国？”米尔斯愣了一下，“七大帝国又换了？”
    “现在早就不是七大帝国了。”肖恩的目光，从远方那个巨大的虚空之翼收回，“我的虚空帝国，是地表世界的第八个帝国。……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我在帝国成立之前就已经来到地底世界了，所以很多事情其实我不是很清楚。”
    听到肖恩的话，米尔斯苦笑了一声：“你就算再怎么不清楚，也至少比我要更清楚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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