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再拖久一会的话，恐怕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

    当然，更直观的一个表现，就是伯莱德的头上有着明显的氤氲气雾，这是大脑过度发热所引起的一种现象。

    高体能消耗、高脑力消耗，这就是肖恩和伯莱德两人此战所表现出来的核心重点。

    瑟琳娜望向肖恩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她在地表的时候，曾跟肖恩有过一番同样激烈和狡诈的诡战，双方那时候比拼的同样也是体能与脑力的双重消耗。只不过那会她和肖恩的实力都只是上位圣域的境界而已，双方能够发挥的手段也不是特别多，基本都是靠对彼此的欺骗来进行交锋，所以还无法完全体会到肖恩的可怕之处。

    但是在地底世界的这两年多里，瑟琳娜是亲眼见识到了肖恩的实力攀升速度。

    地底世界普遍之所以能够比地表世界的人更强，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地底世界是非常典型的实力金字塔结构，上位者对下位者拥有生死予夺的大权，所以为了不成为“肉食”，所有人都必须得拼命压榨自身的潜力，努力成为一名上位者。

    就好比瑟琳娜，哪怕之前的实力再怎么强，前途再怎么不可限量，但是一旦失势变弱，她的命运也就不再由她自己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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