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普通人。
    “后悔成为一名间谍了？不过也是，每个间谍都在最后希望成为一名普通人，只可惜他们醒悟的太晚，否则的话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皮尔斯，其实严格来说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现在我们并不是犯人与审讯者之间的关系，我们就当是老朋友之间聊聊天。”尼克?弗瑞转变了说话的语气柔和了不少，他现在一副想要跟亚历山大谈谈家常的模样却是难得一见。
    而这看在眼里的亚历山大神色也有些恍惚，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尼克?弗瑞，他们曾经的确像老朋友一般相处过，不过那毕竟也只是需要做戏。但似乎，尼克?弗瑞不这么认为？
    “我还记得，在德国的那次，我被九头蛇的先进武器射下了这只眼睛，严重的伤势致使我险些死在那里！但是，你救了我，是你让我捡回了一条命，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把你当做我的朋友。即便是知道了你是九头蛇派来的间谍，我也不愿意相信你这位老友会对我造成致命伤害。”
    尼克?弗瑞开始了自己的温情攻势，像他这样平时不会温情的家伙，温情起来几乎可以是一种致命的攻势，这对于现如今万念俱灰的亚历山大可以说是一剂良药。
    便听亚历山大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记得那一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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