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九章 渐深(下)
易。
凌歧淡淡扫了青年一眼,根本懒得多说。
他这幅不以为然的态度,几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假如他是一位正式的贵族,或者是贵族的家人,乃至是稍大些贵族家的仆从,这青年都不会如何,最多在心里记恨,肯定不会直接爆发出来。
但是现在,一个男爵家的普通侍卫,都敢这样无理。
莫非真当他这个勋爵家的三子,就如此好欺负!
当人习惯了一些事情,总会下意识忽略另一些事情,这就是惯性思维的可怕。
“混蛋!你这是什么眼神!什么态度!”
青年怒骂,神色间竟然带着几分狰狞。
这话出口,他立刻感到不妥,倒不是意识到了凌歧的不凡,或者想到了那种早该想到的可能性,而是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举动,究竟有多么不合适。
这里毕竟是一场正式的盛大的宴会,主角甚至不是周围两百里内最大的那位贵族——范恩男爵,而是男爵大人招待的,来自邻郡的一位子爵!
假如说,男爵还只是乡下贵族,还有着土气,而勋爵绅士,更是乡绅的代名词,那么子爵,就已经开始跻身贵族上游,即便是到了国王的宴会上,也会受到不小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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