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九章 渐深(下)
那就是自由民的身份!
这在一些大型城市中,并不是问题,市民天生就是自由民。
但在小镇上,乡下村庄,贵族的领民就没有这个特权了!
农民,和农奴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还有一个能被称为家的地方,还算是民,而非奴!
眼前的青年,应该是本地人,显然不太会是自由民。
领民是领主的财富,特别是对于低级贵族来说,更是如此。
在一般的低级贵族领地上,除了工匠和手艺人,很少有其他自由民存在。
一个领民卫兵,若是一辈子都为领主兢兢业业服务,子孙后代还有一些战斗天赋,能子承父业,或许几十年后,某个后代,会被破格授予自由民身份,也说不准。
但是现在,凌歧所扮演角色的社会地位,恐怕真的只比农奴稍微高那么一点。
凌歧不知道这幕场景的世界背景,也没有得到替代之人过往的记忆。
但这不妨碍他从这人以及周围人的表情中,分析出一些东西。
只是,就算他此时地位再低,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几步之间,这大厅之内,地位如果有用,还要他们这些侍卫做什么?
权利的威慑,往往来自多个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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