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1896
供认,就来找黄惟谦挑明摊牌,而黄惟谦显然不是心甘情愿认罪服刑的主儿,真要是辩驳起来,自己手中没有别的可以直接证明黄惟谦设计毒谋的证据,怕还要反被他咬上一口,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漏洞,想找出实证来还是不难做到的。
黄惟宁与他心有灵犀,也在担心这一点,下意识的看向他,用蹙起的秀眉和忧虑的眼神,无声的询问他:“假如黄惟谦一直抵赖推卸可该怎么办?”
李睿看懂了她的意思,给她一个坚毅的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上前两步,朗声说道:“黄惟谦,你不用演戏了,其实刚才你被我骗开屋门,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黄惟谦虽然被父亲与伯伯逼迫得非常狼狈,但并不惧怕李睿这个陌生人,甚至极度怨恨他刚才骗门的卑鄙手段,鄙夷的瞪视向他,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李睿也不生恼,傲然说道:“刚才我敲门,跟你说,我是梁根派来的,情况有变,这话在场几位都听到了,之后你立时就把门开了,这岂不就能直接表明,你与梁根勾结密谋?!”
黄之山三兄弟与黄惟宁都以为,刚才李睿打着梁根的旗号把门骗开,只是临时想到的一个点子而已,到了这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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