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字迹潦草，一如她复杂的心情。

    上次见面之后，她就一直陷入这种复杂的情绪之中。

    良久，她叹了口气，向着旁边的空气问道：“阿房，你也和他认识。你觉得，现在的他，还是他吗？”

    伴随着刘梦菲的问话，其身旁空气突然波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幽幽倩影缓缓出现，正是鬼魂之身的阿房女：

    “我也不知道。你要问你自己的心。但起码你的那个他。还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而我的那个他......却不知道去何处寻找......”

    刘梦菲又叹了一口气：“也是。只不过，我不知道在他失忆的那段期间的记忆，对他来说究竟算是什么，而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又算作什么，是历程中短暂的过客，还是......”

    刘梦菲说到一半，余下的话语又化作一声叹息。

    阿房女正要开口劝慰，但是突然浑身一震，然后看上去竟是不由自主的热泪盈眶起来。

    刘梦菲看到她这幅模样一愣：“阿房，你怎么了？”

    阿房女白净的面庞上，留下两行清泪，泪滴坠地，接触到地面却化作熹微光点逸散：“我感觉到了.....是他，是他的气息！”

    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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