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听您的，您别动傅氏……”

    莫南爵目露嘲讽，斜睨他一眼，“说。”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这个，但是小染的小时候，有被打过……然后经常被关在那种很小很小的储藏室里面好几天，估计是那个时候吓出病来的。”

    “什么叫有被打过？”男人冷着脸，“打一次和打一百次差别很大。”

    “在小染小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洛庭松顿了下，还是将三四年缩减了下去，“大概一两年吧……”

    “怎么打的？”

    “就是用鞭子和棍子打，用针也扎过，有时候也会用脚踢……”

    洛庭松说着偷偷瞥向莫南爵，见男人脸色越发阴鸷下去，他又不能不说，只得将声音压的越来越小，“三四天之后我们把她从储藏室里弄出来的时候，那孩子光吐就吐了一两个礼拜，什么也吃不下，白天就只会发抖冒虚汗，晚上睡觉必须开灯，也不能有黑和紧闭的感觉，不然她会边哭边大声尖叫……后来我们发现她在家实在待不住，要去那种宽阔的操场才好一点……”

    莫南爵两道剑眉紧紧皱着，“没带她去看医生？”

    洛庭松摇摇头，“当时以为休息几天就好了，再加上这孩子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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