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这永生十八域的天地意志！！”
    镜女听得有些吃惊。
    吴空笑道：“很诧异很奇怪？这永生十八域的天地意志，也不简单啊。源初大帝，我已经看到祂的下落了。永生十八域的天地意志，故意将源初大帝放掉，也只有这样的强大存在才能突然放掉我所镇压的强者。源初大帝离开这里，引动我们的注意力，然后趁机让所有气运之果爆掉。
    “我们再被明面上的气运之果吸引注意力，暗中真正的气运之果，就将真正的气运气数加持到芸芸众生身上，形成若干个有可能成为最终真实气运之子的备选人，且瞒过我们的目光，这样的手段，这样的能耐，比起永生三境，也不遑多让。”
    镜女道：“如此厉害？那何不如现在就镇之？”
    吴空道：“找不到。冥冥之中，与天地合一，虚无飘缈，不可见不可触。它不主动现身，那怎么也找不到。唯有让这天地毁灭，才能逼它现身。但若毁了永生十八域，毁得太早，对我们而言，弊大于利，所以只能先由着它。
    “它不出手则已，我们发现不了，一旦出手，我必定能发觉。但它一旦出手，则必是可能致命的一击，永生三境也难挡。正如天意难测，如凡人仰视帝王，随时担心天怒一击。只不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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