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安保难做
。她身上的一切——隆起的胸脯、笑时撅起的下巴、锐利的目光、弯弯的鼻子、把伞扎扎实实地拄在地上的手——都那样火辣辣,都那样迷人。这是一个女人的一种原始力,一种蓄意的、穿骨透髓的诱惑,一支用肉做成的性感的火炬。她旁边站着的一个高雅而带点狂热劲头的俄国军官,逼到跟前在和她说话。她细听,微笑,大笑,反驳,但这一切都是捎带的,因为在这同时她的目光向四处扫视,鼻翼向四处龛动,好像无处不到。她从每个过往的人那里,而且仿佛从周围所有的男人那里,吮吸着注意、微笑和凝视。当她一直微笑地、得意地细听那军官说话时,她的目光不停地巡视着,忽而沿着看台搜寻,为的是突然认出一个人来,回答一个招呼,忽而滑向右边,忽而又滑向左边。唯独伯蒂,因为被她的陪伴人遮着,所以虽在她的视野之内,却还没有被她的目光触到。这使伯蒂生气了。伯蒂站起来——她没看见伯蒂。伯蒂挤近一点——一她又朝看台上面看着。于是伯蒂断然地朝她走过去,向她的陪伴人脱帽敬礼,并把扶手椅让给她。她惊异地朝伯蒂看着,眼睛里泛起微笑的光辉,嘴唇也献媚地弯出一丝微笑。
末了,她只简短地讲了一声,就拿过扶手椅,但没有坐下,光是把丰满的、一直裸露到胳膊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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