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 柏林之行
冠。遇事则坚忍不拔,不惮无谓之研究,社会交际,则上下阶级,非常分明,无敢或紊。故凡与德人游者,不易肝胆相照,恒使人生畏怖防范之心。因其对於他国,主张自国之权利,对於他人,主张自己之权利,争竞之态,溢于词色,不若英人之态度宽宏,法人之温和如玉,相与接近者,自觉霭然可亲也,实则为我者,人类之本性,德人特率其本真,不作伪以欺天下耳。”
“阶级分明,最易抑人进步,而德人则因是以固其守分之心,某国某武员,居柏林时,谒内务府长官,行至近旁,忘内务府之所在,就询于一公署之卫兵,应曰‘不知。’武员更问所守护者系何官署,长官何人,则曰‘予只奉命守卫此门,何署何人,非予所关也。’武员转询于路人,则此卫兵所守护者,为亚帖耳亲王府,内务府即其紧邻,观此则知德人军队教育,但知命令,命令之原因如何,绝非所知。盖德人心中,深信为予长官之人,其贤能必非予所可比拟,故能安心听从,无所容其思索,虽令赴汤蹈火,亦视为当然也,特实际确有足以使人听从之道,阶级习惯,又为坚其信念之一因,训练至今,俨成一纯粹盲从,绝无心智之器械,诚奇观也。”
“德国国主,设有特别之学术研究所,就中有以物理化学著闻之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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