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语？”方正直的表情微微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的灿烂：“宝物啊，神树之果咧，伯母你真不要？”
    既然千虞这么有兴致，方正直自然也只能舍命相陪，他的嘴唇同样在动，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显然是看懂了千虞的话。
    “听过无招胜有招没？”千虞的嘴唇再动，多少有些得意。
    “啥？”
    “意思就是敌不动，我不动，而你，便是我的‘敌’。”
    “伯母高明！”
    “过奖了，不过，就是沉得住气而已。”
    “呵呵，不知道伯母听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无耻，其实是一门艺术！”
    “无耻是一门艺术？”千虞的表情微微一愣，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她并不明白方正直此刻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她有想不明白的时候，一个高昂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哇，大家快来看啊，凌云楼竟然想坐收渔翁之利，她们并不明白同进同退，生死与共的道理，你们说她们是太天真，还是太自私？”
    很显然的，这个声音不可能是另人，还是来源于方正直。
    “……”
    “……”
    千虞算得上是脾气相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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