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秦启明很好奇：“她们的脸就像流水线生产的一样。”
    “现在流行的医美和化妆，再加上照片经常P图，结果大家看起来都很像。”
    “该不会是照骗吧？”
    “那倒不会。”邬以帆摇头：“我让我的经纪人和助理，跟这些女孩接触过，虽然本人跟照片有点差别，但也个保个都是美女。”
    “你还没回答我都是什么人？”
    “我的粉丝。”邬以帆哈哈一笑：“我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她们自发给我建立了各种后援会，每次我拍剧或者出了新歌，后援会就去各个网站给我打榜。”
    “我还不知道这些。”
    邬以帆已经先入为主认定，秦启明是周摇光的助理：“你可能是刚来的吧？”
    “对啊。”
    “那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不是你的工作范围。”邬以帆笑着道：“后援会和粉丝圈，不是经纪人和助理负责的，有专业的粉头操作。”
    秦启明觉得自己又学到一点东西：“原来如此。”
    这个邬以帆，虽然牛哄哄的，实际上架子并不是很大。
    一般来说，某个大人物如果把秦启明看作是助理，是绝对不屑跟秦启明多说话的。
    但邬以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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