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灵通啊！”
    “这个吗……你也知道，我们有很多合作企业，而且我自己在企业界也有不少朋友，都是总裁级别的人物。”刘殿旭尴尬的笑了笑：“所以消息传到我这来了。”
    “这消息不是偶然传到你这，恐怕是有人故意告诉你的。”
    “没错，我的几个朋友，把我挖苦了一通。”刘殿旭叹了一口气：“他们说，我跟着一个没用的老板，以后也没什么前途，还不如现在就辞职走人。”
    “他们说我没用？”
    “他们还说，周延平都快踩着你的鼻子拉屎了，可你一点脾气都没有。”顿了一下，刘殿旭赶忙补充道：“我只是把他们的话复述了一遍，这可不是我说的，秦总你别生气啊。”
    秦启明尴尬的一笑：“我不生气……”
    “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刘殿旭岔开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置刘芳？”
    秦启明一脸愁容：“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刘芳，还不如继续唠周延平呢。”
    “难道对你来说刘芳比周延平更头疼？”
    “他们两个都让我非常头疼。”秦启明叮嘱道：“总之你就记住，不管刘芳出什么幺蛾子，你都要坚定不移给我怼回去。”
    “这几天，刘芳找过我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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