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当即摇头：“当然不希望。”
    “所以我们才要跟改变制度，杜绝腐败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刘芳打断了刘殿旭的话：“你改制度，改任何人都可以，改到我头上，问过秦启明的意见吗？”
    “问过呀。”
    “秦启明怎么说？”
    “秦启明说，我作为集团总裁，这点事儿我自己决定就好，不要去麻烦他了。”顿了一下，刘殿旭补充道：“所以我就直接决定了。”
    “我现在去找秦启明！”
    “去吧。”刘殿旭点头：“秦启明决定改变制度之前，当下公关部的任何采购，必须遵循新规定。”
    “你……”
    “哦，对了，张金奎的茶叶店那边，我还没通知到。”刘殿旭笑着告诉刘芳：“你买茶叶还是可以挂账的。”
    “你给我等着。”刘芳马上又去秦启明的办公室。
    然而，秦启明并没回办公室，刘芳又打电话过去，秦启明那边关机。
    其实秦启明是把刘芳给拉黑了。
    刘芳那边才刚走，刘殿旭就给秦启明打去电话，直接打通了：“刘芳果然来了，我就是按照你的交代，跟刘芳说的。”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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