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
    “我告诉你哈，你别看她穿着职业套装，脸上化着妆，看起来挺时尚，说话办事都是文绉绉的，好像是大城市姑娘似的，其实她骨子里的东西一点都没变。”
    “骨子里的什么东西？”
    “农村泼妇。”秦启明回答张勤峰道：“她真要是发火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当场把衣服脱光了，扯着你的头发跟你撕逼，都是有可能的。”
    张勤峰傻眼了：“这……太不体面了！”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你知道动了她一分一毫的利益，她都不会顾上任何体面，什么礼义廉耻道德法律全都当成屁。而这利益呢，很可能并不属于她自己，本来也是她分外所得……”秦启明告诉张勤峰：“我从小到大在村里见过太多这种村妇撕逼了！”
    张勤峰一个劲摇头：“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果把她炒了，问题就能解决，我早就这么做了。”
    “不管怎么说吧，至少应该找几个人，先来填补公关部的空缺。”张勤峰一字一顿的道：“如果让刘芳一个人，在公关部这么折腾下去，很难说会造成什么损失。”
    “问题是我现在没有成手。”
    “不需要成手。”张勤峰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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